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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立功，在南沙私自布置任务，处置失当，导致现役少尉在舰桥上身亡。 这一种写法的末尾，是军事法庭，是刑场，是胡家旧部的黑枪。 另一种，是南威岛礁盘外，敌舰无端来犯，PCE英勇还击，激战之中，胡进权司令的独子、阿成少尉身先士卒，中弹殉国。 这一种写法的末尾，有勋章，有抚恤金，有一块披在棺木上的旗，有他阮文禄写在战报上的名字。 有他的生路。 两种写法，怎么换？ 很简单。 把那艘小炮艇，打沉。 沉了，就没有证人，没有对证。沉了，弹孔、弹壳、航海日志，就都随他怎么写。 阮文禄的呼吸，慢慢匀了。 方才那个手指发抖、摸烟摸空、连话都说不出来的舰长，不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