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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正在缓慢变暗的西侧天际线上。原野上的草木枯萎度在近两日正在以与传言传播度大致相当的率持续加剧着，那些原本还保留着一线绿色的草丛已经全部转为枯黄色，像是正在以自身的颜色来标记着传言正在传播的方向——从西侧向东侧、从边境向内地、从茶棚的灶台边向更远处的集市和村庄。他开口时声音保持着方才的质地，但比方才略微放慢了一些，像是在以更慢的语来匹配那些正在枯萎的草木的节奏：“传言本身没有细节可被验证，但它不需要细节来保持自身的存活。它只需要一个足够简单的核心叙事，以及一个足够多的人正在经历恐慌的时期。恐慌是传言的土壤，草木枯萎是恐慌的证据，南迁的人流是恐慌的载体。这道传言正在以与草木枯萎相同的度横向扩展，两者之间的推进率之间存在一道恒定的比例关系——每过一个时辰，枯萎的草木就多覆盖一里土地，每过一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