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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第1页）

萧煜踢开暗门，弯刀在石壁上划出火星，“沈清，跟紧我！瑞莲，看好沙漏！”四人在曲折的地道中狂奔，靛青色的污水溅上裤腿，很快凝成硬块。前方忽然传来微弱的敲击声，正是贺春幼时萧煜教他的“雪狐密语”。“右三左五。”沈清译出信号，指向地道右侧王庭清算丑时初刻，玉门关城楼上，王叔被铁链锁在旗杆下。萧煜手持西凉王室的金狼令，俯瞰着城下的北戎铁蹄军他们正对着城头的狼首大旗犹豫不前，显然没想到王叔的阴谋败露得如此之快。“传本王令，”萧煜的声音裹着风沙，却清晰传入每个守军耳中。“王叔勾结外敌，图谋篡位，现依西凉律法，废其王室身份，交由雪狐卫看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城头暗影死士。“暗影行省旧部听着，凡弃暗投明者，既往不咎；顽固不化者，杀无赦！”城下传来此起彼伏的投械声，数十名暗影死士摘下脸上的鬼面，露出眼底的挣扎。沈清带着医箱登上城楼，亲手为他们敷上蓝花解毒膏。药膏中混有她特制的安神散，能缓解长期服用枯肠散的后遗症。死士王庭太庙的青铜镜前，贺春身着王袍，颈间金狼令随呼吸轻晃。沈清手持蓝花解毒膏，正为最后一名暗影死士敷药。那人后颈的蛇形刺青在晨光中泛着青灰，与当年左相的印记如出一辙。“谢沈大夫。”死士摘下面巾，露出眼角刀疤，“属下曾在北疆见过您救伤兵，那时便知您与左相不同。”沈清点头，指尖抚过他腕间的旧伤。“当年在旧矿洞，有个死士临终前说，暗影行省的人最懂‘活着’的重量。”她将剩余药膏塞进对方掌心，“去城西医馆找陆昭，他会教你种蓝花。”太庙外忽然传来骚动，小狐狸窜上窗台，爪子拍打着窗纸。萧煜推门而入，铠甲上的狼首纹饰沾着沙粒，身后跟着两名雪狐卫，押着个戴枷锁的灰衣人。“这是王叔的谋士，人称‘毒计先生’。”萧煜解下头盔，露出鬓角新添的白发，“他供出北戎可汗留下了后手。”灰衣人忽然冷笑，缺了门牙的嘴角渗出血丝。“你们以为退了铁蹄军就高枕无忧？可汗早将密信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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