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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十年间，我们这对双生子几乎没有单独说过一句话。　　&ldo;‐‐他们形同陌路。请问，两个连话都不说的人，如何共享同一片天空？两个连同盟都算不上的人，如何共同治理同一个领域？&rdo;　　&ldo;如果天空是分裂的，那么我们都会没事的　　神王加冕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平静。　　宙斯坐在那张金色的王座上，处理着天地的秩序：疆域的划分、祭祀的规则、新神的任免、旧神的退休……有些他裁决，有些他搁置，他的判断常常出人意料，但事后证明总是对的。　　我的位置在他右手边，是一张稍矮一些、同样金色的椅子，扶手上雕刻着孔雀的尾羽‐‐那是我的圣鸟，他亲自设计的。　　每天清晨我会走进大殿，坐在那张椅子上，帮他处理那些他懒得看、懒得想、懒得回应的琐事。我们配合默契，有时甚至不需要言语和眼神，他就知道我需要什么，我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双生子，到底是不一样的。　　我们很少谈论那十年，它们像一块被烧过的土地，表面已经长出了新的草，底下却还有余烬，踩到某个地方，还是会烫一下。　　我偶尔会想起波塞冬，想他站在礁石上的背影，想他讲的那些不好笑的笑话，想他在海边的宫殿里还好吗？有没有找到新的人？有没有在新的月亮升起来的时候，站在窗前看着某个方向？　　我希望他找到了，不只是因为我亏欠他，也是因为他值得被爱。真正的、完整的、不用和任何人分享的爱，那是我给不了他的东西。　　一个很普通的下午，奥林匹斯大殿穹顶上那片完整的星空缓慢地旋转着。　　众神已经被我打发走了，宙斯靠在王座上，手里拿着一卷波塞冬刚送来的羊皮纸，关于海洋疆域的调整申请。　　&ldo;他这是第五次申请了。&rdo;宙斯皱眉。　　&ldo;你打算批吗？&rdo;　　&ldo;不批。&rdo;　　&ldo;那你打算晾着他？&rdo;　　&ldo;晾着，&rdo;他把羊皮纸扔到一边，揉了揉眉心，&ldo;他不会发疯的。他要是想发疯，五十年前就发了。&rdo;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一种奇怪的感觉从胃部升起。我的手停住了，笔尖在羊皮纸上洇出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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