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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第1页）

谁也不是傻子，但也没必要在生活里那么精明。有些话他不说她不问，这是很久以前就有的默契。董池鱼接下来的生活就是两边跑，处理完了曹君，回头就来骚扰刀客。“你是接受到别人的命令，带故渊回家的对吗？”“家主亲自下达的命令。”董池鱼坐在地上和躺在地上五花大绑的他聊天，“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教训：我思故我在。”刀客没听过，所以他沉默了。董池鱼：“这句话的意思是，我思考，所以我存在。你为你的家族感到荣耀，用尽无数的话语来称赞，但你有没有想过那是假的。”“胡言乱语！你想污蔑王家，王家也是你一个村妇能玷污的吗？”“不不不，我想跟你谈的不是王家，是整个世界。你仔细思考一下，迄今你以为最接近于‘真实’的东西都来自感觉和对感觉的传达，可当你做梦时，你也不清楚你在做梦。‘真实’和‘梦境’的区别仅仅是一个会醒。假如‘真实’是疫病来了心理素质不强的人，不能跟董池鱼聊天。故渊就已经能跟上董池鱼的步调了，无论对方说什么都“嗯”“啊”“好”点头，这样一准错不了。董池鱼后来就没空骚扰刀客了，她变得忙碌起来。新城一下子涌进了好多人，人数倍增，疾病也倍增。董池鱼在街口摆了个小摊，收费低廉，贫穷的病人是她主要服务对象，各种各样的病情找上门来，磨练医术，钱赚的少了也乐意。曹君最近也很忙碌，春意楼添好些姑娘，出门街角就能看到卖儿卖女的爹娘，一手交人，一手交钱，钱货两清，从此就没有花妮儿那种俗套的名字，到了春意楼都是窃玉、降雪这等诗情画意的人了。新鲜的人一多，客人也多，夜夜笙歌，往往天亮了局才散。有他们这种过得顺风顺水的，也有在家里唉声叹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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